

如今的我已见过北国的极光与海洋
生活不容易但总能让人看到希望
总会有人为你点亮械谷的灯光
相信那个老人一定会战胜海浪
每个人都会找到属于自己人生的方向
......
近日,小嘉收到一首来自芬兰的追梦歌曲《械谷的灯光,陪我去流浪》,这首歌的创作者是正在芬兰深造的博士生陈益锋,灵感源自他在上海械谷的求学经历。
当严谨的实验数据遇上滚烫的音乐梦想,陈益锋唱出了科研人的“AB面”人生。从嘉定到北欧,变的是风景,不变的是那份“攥紧移液枪”的倔强。谁说科研人不懂浪漫?这满屏的热爱,就是最好的回答!
陈益锋的歌曲中,在瑞金、械谷的时光之所以难忘,不仅因为科研的突破,更因为一群并肩作战的“战友”。

陈益锋(左一)

陈益锋(第一排右一)
“焓哥是我们课题组的李毅焓博士,那些生硬却温暖的‘烂梗’和冷笑话,成为了实验室里治愈沮丧的良药。”陈益锋表示如今在芬兰,面对异国他乡的孤独与北欧漫长的寒冬,当年那些“烂梗”反而成了抵御严寒的力量。陈益锋将这种情谊视为人生最宝贵的财富——“科研可以是一个人的深度思考,但绝对不能活成一座孤岛”。
歌中的“育英街的烟火气”和“细胞房里的灯光”是他对于这一年时光最深刻的印象。有一次他做实验至凌晨,但是最后显影的结果让人很不满意。当陈益锋独自走出冷冰冰的实验室,回到四楼办公室时,收获的却是大家的等候。
“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一边吃宵夜一边吐槽今天又失败了的数据,或者讨论明天该怎么优化材料配方。那一刻所有的疲惫和迷茫真的都被治愈了。”他回忆道,这不仅是食物的香气,更是大家彼此陪伴、互相打气的温度。

也正是因为这份陪伴,让他在面对北国的极光与海洋时产生了时空交错的“反差感”。他放下了手中的移液枪,拿起了笔,“我想把这份属于我们科研人的‘浪漫和倔强’记录下来,算是给所有老师和同学的一个拥抱。”
在上海械谷、上海市伤骨科研究所的实验室里,陈益锋的研究生活并非充满诗意,而是与微流控芯片、可注射微球和脂质纳米材料为伴。

作为瑞金医院崔文国教授与芬兰奥博学术大学张宏博教授共同指导的博士生,他的研究方向聚焦于利用前沿的微流控技术,开发新型的脂质纳米材料和微球。这些肉眼难以察觉的“微球”,承载着巨大的使命——它们被设计用于骨与椎间盘组织的修复和再生,为mRNA等基因或药物提供精准的靶向递送平台。
“科研的常态是面对失败的数据。”陈益锋坦言,在2025年至2026年的一年时光里,他在瑞金创新中心的细胞房里度过了无数个日夜。
截至目前,他以第一/共同第一作者身份参与完成了3项再生医学材料领域的科研课题,其中一篇SCI论文正处于返修阶段。这些枯燥数据的背后,是为未来精准医疗提供极具市场潜力解决方案的坚实一步。
从上海到芬兰,从微流控芯片到原创音乐,陈益锋用行动诠释了当代科研人员的多面性:既有探索未知的理性,也有拥抱生活的感性。

《械谷的灯光,陪我去流浪》并非对青春的美化,而是对科研日常最真实的白描:分析数据时的抓狂、面对“差强人意”免疫荧光结果的失落、独自打卡到天亮的疲惫。
“科研人的浪漫,往往藏在严谨数据之外的柔软里。”陈益锋说。他将那些无法写进论文的情感——对逝去外婆的思念(创作了《墓志铭——致逝去的家家》),以及对械谷同窗的感激,都化作了旋律。他希望通过这首歌告诉所有同行者:“总会有人为你,点亮械谷的灯光。”
同时,他也想通过这首歌对仍在实验室里迷茫、奋斗的学弟学妹们说:“请珍惜现在陪在你们身边一起吃苦、一起犯傻、一起成长的同伴。如果遇到不被理解的时候,请拿起你们‘理想的武装’,挺起胸膛。我们这些先行者,永远在你们身后,为你们点亮!”
撰稿:徐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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