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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上大后辞掉了差不多将近30个职务,之前的所有职务都辞掉了。本来他们也想让我兼职,但我自己不想做,因为当校长这个工作实在太有挑战性了。我全心全意地做,都不一定能做好,如果半心半意做,肯定做不好,既然答应了,我就要全力以赴。
作者:陈抒怡 王海燕 2016-10-26 13:3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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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西方汉学家局限在自己研究的小领域里,根本不熟悉专业之外诸如情色场所的相关语汇。正因这样,就不容易发现有红灯区的内容在里面。
作者:高渊 2016-10-20 06: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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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学家一直是个有趣的特殊群体。因为他们大多金发碧眼,却精通中文,有些人对古文的熟知远超大多数中国人。虽然何乏笔坚称自己不是汉学家,但在当今欧洲汉学界,谁也不能忽视这个装束特别的德国人。
作者:高渊 2016-10-20 05: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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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天坛园子内种了果树、庄稼、蔬菜。基辛格离开时看见有人在地里拔大萝卜。他很有兴致地站停下来要了一个萝卜,请随员削了皮,自己尝了尝,说:“好吃,有点辣。”
作者:雨晴 2016-09-23 05: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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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家还是要有点底线,这些事情都会被人记住,会成为自己逃不掉的阴影。
作者:查睿 2016-09-13 05:0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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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1994年从海牙国际法院退休的时候,已经88岁了。此前,他还当选了欧洲国际法研究院院士,这在国际法学界的地位是挺崇高的。这是终身制的,一共108人,必须去世或辞职才能递补。
作者:高渊 2016-09-12 05: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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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吴大学被撤销了,父亲到了同济大学,让他当图书馆主任。同济没有法律专业,他自己在同济大学也觉得很另类,李国豪教授跟他开玩笑说,你是我们同济里面唯一的法学教授。
作者:高渊 2016-09-12 05: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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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许和社会变化、人的心理不平衡有关。
作者:陈抒怡 2016-09-08 13: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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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已经离开我们43年了,让我们欣慰的是,对“东京审判”的研究正在深入开展。也许,这多少能够弥补我父亲写作中断、资料丢失的巨大遗憾吧。
作者:高渊 2016-09-07 0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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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人称梅汝璈为“中国第一大法官”。“东京审判”成了他人生和事业的巅峰,他的故事也被反复讲述。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梅汝璈从东京归来之后,这位顶尖法学家的后半生是如何度过的?
作者:高渊 2016-09-07 05: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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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儒家经典;相声,民间曲艺。一个阳春白雪,一个插科打诨,两者画风似乎不搭,可田耘社班主赵松涛偏偏就把孔子搬到了相声舞台上。
作者:王海燕 陈抒怡 2016-09-04 05: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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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的早饭很简单,每个学生是两个馒头和一碗豆浆,由我夫人负责。2007年西南联大建校70周年时,我到清华大学参加师生庆祝活动,当年的学生已是八九十岁的老人了,他们一见到我就大喊:“馒头!馒头!”
作者:高渊 2016-09-03 05: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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