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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我们的电视剧被收视率压得太狠了,以至于无所不用其极地取悦大众。我总觉得不应该都是这样,不该都是玄幻、悬浮、颜值之类的东西,总该有些试图展现生活的质感、生活的味道,再现生活本真的东西。我不知道这样的目标是否能够达到,但是我们的作品充满诚意。这一次,我们不想取悦大众,只想取悦生活本身。
作者:徐芳、张蕾 2016-09-24 09: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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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雄心有野心也好,有从零开始的决心和信心就更好。我有时调侃自己,我是激进派中的保守者,是保守派中的激进者。技术上的分寸会随时调整。在破中间立,也在立中间破。破陈规,立精神,死学而用活。“死”是指学习时的诚恳的态度,“活”是指化学方式的应用——当然不是走火入魔,基本元素不是减弱,而是强化、深化。
作者:徐芳 2016-08-25 07:3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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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路遥说过,柳青是他的文学“教父”。而陈忠实,则在很多场合真诚地说,柳青是他文学上的“老师”。陈忠实说他对柳青《创业史》的阅读,“几乎是大半生的沉迷”,他前后买了丢了、丢了又买了九本《创业史》,这对他来说,“是空前的也肯定是绝后的一个数字”。由此可以想见柳青对陈忠实的巨大而深刻的影响。
作者:邢小利、徐芳 2016-08-23 08: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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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散文是老年”,因为散文追忆、缅怀、恋土、伤逝。按铁凝的说法,人类尚存惦念,所以人类有散文。惦念别人和被人惦念,都是美好的情愫。惦念,长者最擅此道,“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越活越明白,加之文笔老辣,连缀而成人生的一部活《春秋》。
作者:阎纲、徐芳 2016-08-04 14: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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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低科技时代还是高科技时代,对军事文学的要求都是一样的:作品应当是这个时代的一面镜子,换句话说,你的作品必须是生动而独特,宏大而厚重。不要被“高科技”三个字吓倒,觉得门槛很高,那只有专家、博士才能写长篇小说了。
作者:徐芳 2016-08-01 14:1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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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师”似乎是一个随便使用的词汇。鲁郭茅巴老曹可以成为大师,对当下某某人也可以称为大师。这里有戏谑、恭维、嘲讽等多种意思。在我看来,能称为大师的人,一定是经过时间或历史检验的、对一个国家民族的文化有巨大贡献的人。比如现代文学史上的鲁郭茅巴老曹,他们是大师。对当代作家还是慎重些为好。
作者:徐芳 2016-07-30 12:5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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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是复杂的。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汪曾祺是非常现代的。他喜欢中国文化中的爱、仁慈、宽厚、博大和对美的欣赏。他爱一切的美。正如黄裳先生所说“曾祺的一切,都是诗”。
作者:徐芳 2016-07-22 07: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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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秋白在上海工作和生活的时间,长长短短,加起来,在他一生中是最长的。他在上海多处留下了深深的足迹,和一幅幅生动的剪影。他写下了爱情诗:“我们要一个共同生活相亲相爱的社会,不是要一所机器栈房呵。这一点爱苗是人类将来的希望。/要爱,我们大家都要爱—是不是?/—没有爱便没有生命;谁怕爱,/谁躲避爱,他不是自由人,/他不是自由花魂”。
作者:徐芳 2016-07-12 06: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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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杨绛夫妇可以说是20世纪中国文化史上的一大奇迹,他们都是杰出的学者、作家,彼此并不只是各自著作的“第一读者”和创作的“外脑助手”,更是各自生命的支撑体系。
作者:徐芳 2016-07-05 07:2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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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虚构创作不是形象工程,不是集体创作,不是企业订制,不是机构委托,不是文学规划,不是应景任务,它是由个体进行的个性创作,展示的是个人的视角与观点。仅以“有没有虚构”来区分,过于简单化了。非虚构与真实,是两个范畴的定义。
作者:徐芳 2016-07-02 07: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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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个窑洞,可能就没有我……
作者:徐芳 2016-06-30 08:4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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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副刊编辑们的行话来说,这是个悬念性题目,有难度,又有发挥的空间,能吸引眼球,又可彰显才华,且角度绝佳,让人无法猜破,在会心一笑中点赞。
作者:徐芳 2016-06-10 05: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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